非但如此,她也不敢再多言了,左右皇后怪罪下来还有柳春苗顶着,她一个做绣娘的也只能听从掌事姑姑的安排,别的一概不懂也一概不能问。
想明白这点后,曾荣接下了这活。
柳春苗见曾荣突然一下变乖巧了,盯着她问:“你知晓这些是给谁绣的?”
“不清楚,姑姑不是说过,宫规有云,戒问,不该问的别的问。”曾荣装傻。
“很好,记住了,不该说的别说。”柳春苗警告道。
曾荣点点头。
她也不想到处说啊,可这镂空的金箔线花边又该如何瞒过众人?
她倒是有心把这手艺教给别人,可转而一想,就算手艺教出去,柳春苗也不会放过她的,谁让她现在只信任她呢,这不,连花样又一同交给她设计了。
好在这只是几个小件,重点又是并蒂莲和镂空花边,曾荣还不算太为难。
饶是如此曾荣也不敢太大意,毕竟只有十天时间,她还得腾出点时间来应对突发状况呢。
这不,次日晚饭时分,阿梅又找上她,说是让她帮着画一张荷包花样,最好也是跟属相有关的,但不能跟她送出去的那几张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