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看过你演戏的花絮,就算没有这件事情,我也会去找你。抛开私人关系不谈,你是我女主的理想型。”关朗说,“我对我的电影很重视,不会随便允许谁塞人,我自己也不行。”
栗早肃然起敬:“关导果真名不虚传。”
司南峤忽然说:“要不,别去吃饭了吧?”
“什么?”栗早没明白,“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有点撑,可能气饱了。”司南峤说。
栗早吓了一跳:“你还能感觉到饥饱吗?”
司南峤:“……”
一时失误,跟这俩人在一起,心情太放松,都忘记自己不是正常人了。
“你还好吗?”栗早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司南峤难得尴尬:“没事,开个玩笑。”
栗早:……???
关朗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又笑什么?”栗早转来转去,头都快晕了。
“他说他气饱了,不想吃饭吗?”关朗饱含深意地说,“我看他不是饱了,是酸了。”
“酸……”栗早刚吐出一个字,忽然明白过来关朗的意思,马上闭嘴,然后下意识看向司南峤。
不知道是状态问题还是他本来就脸皮厚,反正司南峤丝毫没有被戳破的尴尬,而是安静地看着栗早。
栗早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口一阵悸动,慌不迭地再次转头,又看到关朗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栗早:“……”
她低头看地面,心里有头小鹿在疯狂蹦跶。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司南峤喜欢她?
妈妈呀,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推一本基友古言文《摄政王妃不好当》by这个小舟
从宗室郡主降为庶民后,所有人都觉得姚星笙会夜夜哭,寻死觅活闹着回京。
哪知日子一天天过去,传回来的消息里,郡主虽过得不如意,但不哭不闹,十分老实。
“肯定是装乖,心里还是想回来的,说不定日夜挑灯筹谋着什么。”
贵人们嘴碎她。
后来,姚星笙非但没回来,还在外边嫁了。
贵人们又唱衰她。
“她这是乡村待久了,眼界都变窄了,和乡野村妇有什么区别。”
“嫁了个寒门庶子,啧,一辈子算毁咯。”
更有甚者,落井下石、明枪暗箭……没少给她使绊子。
——直到几年后,他们看见,全京城都巴结的摄政王亲自扶落魄郡主下马。
不仅脱下斗篷替她挡风,还用从没在他口中听到的轻柔声音唤她:“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