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百年来,暄叶从未做过天道执法者,九侍宸插手修真界,如果有罪,早就当场处决,也不会将人抓到塔楼里。
这里便空置了一千年。
塔楼深埋地下,没有任何光会进来,更不会有月光。
这道月光是哪里来的?
月光枕在子桑君晏的肩上,从后伏在他的背上。
红衣雪发垂落,靡丽的红,像开在月下的桃花。
子桑君晏睁开眼,手指抬起,指尖触碰到冶昙垂落的手指,像是抓住了月光初雪。
“子桑君晏。”那个人轻轻地叫他。
低低的,很轻的声音,温柔柔软。
手指从指尖往上,慢慢握紧。
“嗯。”清冽低沉的声音回应了祂。
冶昙靠着他:“怎么样才能粘好你,我想看看完整的你。我还没有见过你。”
“嗯。”坐在那里的子桑君晏,俊美寡欲的面容无喜无悲。
冶昙的唇轻轻开启,翡冷色的眼眸清透低靡,眉睫微蹙垂敛,落在脸上的阴翳恹恹:“我,好喜欢你。”
丧丧的,恹恹的,像生病了,被光晒伤了的花树。
祂从睁开眼睛,在子桑君晏的紫府识海里,用别人的视线看到他的第一眼,祂就好喜欢他。
只是那时候祂还不知道,祂这么喜欢他。
那些人为什么不喜欢他?他们怎么能不喜欢这么好的子桑君晏?
那些人不喜欢子桑君晏,祂不开心。
可若是,那些人像对改变了因果线里的冶昙那样,过分喜欢着子桑君晏,祂也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