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回味着,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着表情。昨夜有些纵情,到现在我声音还是有些哑。洗掉一身味道的我换了身新衣服,种种迹象难免会让我的小可爱有些担心。不过也无所谓了,我似乎不太适合玩这种游戏。
“小心翻车。你啊..”耳边想起了朋友醉醺醺凑到耳边似乎是关心的话。后半句没听到,因为我一把把他推开了,脸上厌恶的表情也是给了十分。要不是经常能给我找点乐子,我还不至于和一个天天想操我屁股的人在一起厮混。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转动门锁,进门左手把灯打开,虽然顾及到了也许在睡觉的人我故意开了小灯,可他还是醒了——最开始的时候每当我不在他身边,他总会坐在沙发最里的软垫等我,有时甚至还会睡着。这个习惯一直保持下来,直到我不再离开离开过久。而他现在竟依旧如此,斜躺在沙发一角,穿着我为他准备的衣服,因为我的到来缓缓转醒。
“抱歉..回来晚了。怎么不回房间睡觉呢。昨天的病人情况比较危急,大出血,一直到早上才忙完。”我脱下外套快步先向他走去,看着他无比自然的张开双手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我竟下意识想到那个邀吻,眼神不自觉变得柔软了一些,迎着他的手顺势将他搂住抱起向房间走去。
“你说过会马上回来的...”他的回答带了些委屈,虽然我知道这份柔弱不该是一个经济独立已久的成年男性的正常态度,可我无法不被蛊惑,只能不去沉迷。我一瞬间又想起了我是如何对他一见钟情的。在被人群围绕的病房里他镇定自若举止温柔,只是看我的那一眼,就那一眼,像是一瞬间开放的夜昙,自愿对我露出所有脆弱。
好物易碎。那一刻我对美的所以追求似乎都在一瞬间得到满足。
但是...当我弯腰将他放在床上,脑海中回忆起的是昨夜那男孩泪眼朦胧被顶的一晃一晃向我凑来的那双眼。
......
抱歉。
我在心里如是说。
我把他扶着我肩膀的手拉开放到床上,拇指在他微微凸起的指节上打着圈,看着他盘腿坐在床上样子。
一米八几的男人这样还是有些违和的。啧。
从踏进这栋房间的起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幻想的剥离,而将他放下后这一步好像是打碎了最后一份留恋。隐约的他身上被我套上的那层朦胧的光环被我亲手摘下,他原来如此平凡。我是指那份感觉...
当然,这幅皮囊,不可否置。
我抚着他的头发,指尖挑起了几绺打着卷,慢慢从眉骨顺着轮廓摸到耳畔,斟酌着接下来的话。
我需要一些距离感,但不至于疏离。毕竟..如果能有这样一个炮友也是不错的,但就目前来看,他似乎太过正经了些。
我是想要郑重些的,毕竟花了这么多时间,但很人的习惯真是根深蒂固的东西,那些模板一样的话语不知道怎么的如流水线一样一句句被我说出。我内心有些诧异,不该是这样的。
这是我曾经珍视过的人,他该得到些特殊对待,得到些不一样的话,至少不是这样我平均一个月出场一次的固定别离戏。
可能我高估了自己吧。也高估了他吧。我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