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天铭打了个响指:“行,过去后院吧,那是宿舍,大通铺。”

这个时候有个工人进来了,来认领江春耕,江春耕便低着头,背着肩上的包袱,过去了后院。

冬麦等哥哥出去了,才担忧地说:“彭姐,我哥性子其实挺躁的,万一有个什么,你多担待。”

彭天铭:“你说得那些,目前还真看不出来,不过听你之前描述的,喝酒打牌夜不归宿,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你不放心,他既然想挣钱,那就好办了,来我这里,我狠狠地磨砺磨砺,保准把他磨得没脾气了。”

冬麦便简单地把家里的事说了。

彭天铭满意点头:“这不是离婚了吗,挺好的,让他好好在这里干吧,初期给他一个月二十,等以后干得好,可以给他涨工资,让他卖苦力气还你钱,还能挣点钱回去养父母孩子。”

冬麦又和彭天铭说了几句,看她忙,也就出来了。

出来后,过去了后院,看看江春耕住的地方,住地地方自然不太好,阴暗不透光,而且是大通铺,一看就很拥挤。

江春耕看出来冬麦心疼,淡淡地说:“没事,我不觉得这里不好,有住的地方,这不是挺好的吗?”

冬麦:“哥,这里会比较辛苦,你熬一熬吧,等挣到钱,也还了这份人情,咱就回去。”

江春耕突然道:“冬麦,你的心思,我明白。”

冬麦微怔了下:“啥?”

江春耕:“你不是想要我给你挣钱,你就是想让我离开村子,换个环境,免得看着家里的事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