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荣棠:“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孙红霞忙摇头:“没事,可能最近太累了。”

林荣棠听了,叹了口气,很是愧疚地道:“这都是我不好,我如果像沈烈那样有钱,你就不用梳绒了,我还能请个人伺候你,让你享清福。”

林荣棠:“都怪我,是我对不起你。”

孙红霞只好道:“其实也没什么,咱们的梳绒机这不是也起来了,我听说现在安装梳绒机搞起来就能挣钱,我们加把劲,肯定能比沈烈更有钱。”

林荣棠便点了点头:“对了,今天我去陵城,孟雷东和我谈了一件事,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只和你说说,你别往外提。”

孙红霞见林荣棠一脸严肃,心里一凛,忙问:“什么事?”

林荣棠眯起眼睛,轻声道:“沈烈得罪了孟家,让孟家没面子,孟雷东当然不会让他好受,现在沈烈的货是卖给首都绒毯厂,孟雷东那里已经找好了首都绒毯厂的关系,前几天,和人家吃了一顿饭,谈成了一桩大买卖。”

他的语气轻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这让孙红霞身体都紧绷起来,心里更是泛起了期待。

林荣棠笑着说:“他和首都绒毯厂谈的这个买卖,就是关于首都绒毯厂短毛绒采购的,价格比沈烈的低一些,一口气签了一年的供货协议。”

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