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驸马呦。
同情完顾清晗,天瑜又有些同情原身女配了,花样年华一个姑娘家,却要干这样的体力活儿谋生,也是够辛苦的。
天瑜摸摸自己的脸,略微觉得有些奇怪,按说这女配想要活的好一点太容易了,这种水准的颜值,她完全可以靠脸吃饭啊,为什么非要硬捱着做苦力。
秋兰看着玉华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忧:“殿下,我们怎么办?”
“我们当然也去啊!”
秋兰问:“去哪儿?”
天瑜果断道:“去找父皇,防止她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孟贵妃果然闹到上书房。她到的时候,皇上和皇后正在一处说话,讨论开春的事务。
孟贵妃身后跟着满身狼狈的玉华。
皇帝一见便皱了眉头:“怎么搞成这样子,叫人看见成何体统!”
孟贵妃见到了皇帝,就像被抢走了糖果的三岁孩童见到了娘,她靠过去,用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握住皇帝的一条手臂,一双美目之中盛满了委屈,泪水簌簌而落:“皇上,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帝威严道:“出了何事?”
孟贵妃连忙将身后的玉华拉过来:“皇上,天瑜她打了咱们的玉华,且不论皇家公主怎么可以出手打人,单说她是姐姐,她就应该让着妹妹,怎么能这样做。”
孟贵妃说着又哭了起来,拿起帕子擦拭眼泪:“皇上啊,如今也只有您才能为我母女二人讨得公道了。”
皇后听说是天瑜打了人,心里一惊,本想呵斥孟贵妃不要无凭无据指摘旁人,但是她又觉得天瑜真能干出这事儿。
皇后想了想,不悦道:“什么公道不公道的,都是自家人,又不是刑部过大堂。本宫记得往年玉华也同其他姐姐们口角过,就那次她同玉润争个小玩意儿,玉润气得哭了,你不是还对牛嫔说,小孩子们吵嘴,算不得什么大事,不用理会,隔两天自己就好了。那时你处事落落大方,如今怎么转性了。再说自回宫里以来,天瑜一直都让着玉华,就连宫宴上被酒弄脏了衣裙她都不曾说过什么,这偶尔还不许做姐姐任性一次么。”
孟贵妃顿时红了眼眶,她恨恨地想,两件事能一样么,那次是玉润吃亏了,现在是自己的玉华吃亏了。
可是她又不敢当着皇上的面顶撞皇后,只得做低伏小哀切地哭着:“皇后娘娘,臣妾素知您母仪天下,是皇子公主们的嫡母,最是公平公正的一个人。您来评评理,当初玉华不过是跟人家口角,现下天瑜公主是动手了呀。”
转头又对皇帝梨花带雨:“皇上您瞧瞧,她把咱们的宝贝女儿打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