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怕窝藏要犯……
安安看了他一眼,似是不想出声,又想着他方才帮了她,眼下又在他马车中,遂‘认真’道,“我是朝中要员家中妻子,他始乱终弃,我便连夜逃出来了,官兵一路都在追我,你别问了,往前走就是了,等过两日你再回来……”
“啊?”他诧异。
安安凌目,“都说了是朝中要员,你惹不起,所以别问了。但是若是你将我告发了,我就说你和我有说不清的瓜葛和关系,就是因为你,我才从京中逃出来的,你一辈子别想入仕!”
“……”他彼时吓住,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都是十余年前的事情,赵江鹤眸间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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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府内。
宴书臣回了书房,傅织云奉茶,“相爷,听说今日二公子晨间出发去了月牙湖,因是今晚在笾城驿馆落脚,明日黄昏前后便能抵达。”
“我听说了。”他语气平淡。
傅织云并非想说此事,遂道,“还有一事。”
宴书臣看他,“怎么了?”
傅织云道,“今日晨间,大小姐同王家子弟一道启程,也出发去了月牙湖。”
宴书臣临到唇边的茶盏猛地滞了滞,诧异抬眸看他,应是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傅织云见他脸色都变了。
“陛下和娘娘离京了吗?”他忽然问。
傅织云应道,“晌午过后离京的。”
圣驾一行会在途中落脚行宫,所以不会去这般早。
宴书臣道,“备马车,明日晨间出发去与月牙湖。”
傅织云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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笾城西驿馆内。
袁欣正同梅琴,谢广云,叶岚一处。
梅琴是工部侍郎家的小女儿,谢广云是御史大夫的孙女,叶岚亦是叶侯的小女儿,几人自幼要好,都是在一处长大的京中贵女。
梅琴,谢广云和袁欣一道,都是下榻在东驿馆的。
因为叶岚在西驿馆,几人便都来了西驿馆寻她。
早前袁欣被阮奕气哭之事,京中人人皆知,眼下阮奕就在西驿馆下榻,几人正好在问起袁欣此事。
袁欣想想,眸间还能有委屈在,“他现在傻了,再不是以前的阮哥哥了,他现在眼里只有他那只大白兔,旁人是碰都碰不得,一碰就似触了他逆鳞似的,别提多凶了。”
“碰都碰不得!”梅琴没好气。
谢广云也道,“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就欺负你脾气好。”
袁欣眼眶更哄。
叶岚看了看她,“阮奕早前倒是挺好的,怎么这样?”
只是话音刚落,就见一只兔子从脚底窜了过去,叶岚几人都心惊。
紧接着便是阮奕的声音,“大白,站住,你别乱跑了!”
袁欣愣住,几人也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