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暖玉+番外 求之不得 1605 字 11个月前

阮鹏程寻了些话与谭悦说。

谭悦一面应声,一面余光瞥向阮奕同赵锦诺,确实登对,亦宛若一对璧人。

整个宴席上,众人都以谭悦为主。

阮鹏程也好,叶侯也好,都围着谭悦说了不少话。

谭悦亦说了不少话,氛围很融洽。

唯独与赵锦诺之间似是没有什么交集,只在期间举起茶盏遥敬了赵锦诺一回,而后轻抿一口,便又放下茶盏,继续与叶侯说话,似是先前只是礼仪一般。

谭悦并不想戳穿她。

应是也不想她戳穿他。

……

谭悦身体不适,接风宴并未持续太久。

临末,叶侯朝阮鹏程和阮奕道,“既然宁远侯已在阮府落脚,太子殿下亦尊重宁远侯意思,还劳烦阮尚书和阮寺丞多加照顾。”

这便是东宫准了。

赵锦诺听明白了叶侯的言外之意,谭悦在苍月京中的时候,都会住在阮府内。

而且,是他自己要来阮府住的。

夜色已深,叶侯起身告辞。

阮鹏程相送。

府中,便由阮奕和赵锦诺领了谭悦往亭湖苑去。

谭悦随行的南顺鸿胪寺官员都在驿馆落脚,此次来阮府中的,只有身边的侍女和四五个禁军侍从,人不算多,一个亭湖苑便可以安置下。

阮奕同谭悦在前方一面说话,赵锦诺在身后,心猿意马。

因为临着湖,湖风有些大。

谭悦接连咳了几声,芝芝将披风递于他。

他披上。

赵锦诺依稀记得有一次在南顺慈州,她同谭悦一处。

当时泛舟湖面,她有些冷,谭悦将披风给她。

事后,她回了苍月。

后来听闻谭悦病了月余。

听师母说,谭悦是小时候家中出事,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泡了两日,所幸命是捡回来了,但留下了病根,治不好。

她在南顺的时候也曾听过宁远侯。

宁远侯是先帝的外甥,新帝的表弟,他在京中有些特立独行,但先帝和新帝都待他亲厚。

她却不知晓宁远侯就是谭悦。

她认识的谭悦,是心平气和画佛像的谭悦,亦会说,有事可寻他帮忙的谭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