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从门后发出一声警告的呜声,岑商黎竟然诡异地听懂了他的意思。想起蓝席云之前让自己打扫干净这里,北极狐低头看着被自己搞得血淋淋脏兮兮的地面,不由直接怔愣在了原地。
——莫非他猜错了?
——他竟然真的这么无情?
无论是封霁危还是追杀那方的人,难道不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觉醒体是什么吗?看见自己受重伤,不应该哪怕是装也会表现得善良将他带回家治疗并且悉心照料吗?
这才能让自己信任他不是吗?
岑商黎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哪怕是普通人,都不会这样残忍地让一只毛茸茸流露在外,尤其他还受着重伤。
他怎么会,他竟然……来真的?
一股不可置信的荒唐感在心中升起。
岑商黎对着那块湿淋淋的抹布,内心作出了剧烈的挣扎。
而屋里。
“小白,你在干什么?”从盥洗室走出来,就见到小白正蹲在门口,脑袋凑在门缝中,似乎正在观察外面。
那一大坨都恨不得挤在门缝里似的。
蓝席云走过去,掐了一把他正悠闲拍打着地面的尾巴,在白猫僵硬炸毛前,又熟练地将他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