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点59关大门。”林霁回答。
师傅明显地惊了一下,然后才说:“那这赶上早高峰,你们得迟到20分钟以上啊。”
林霁叹了声气,没有说话。
没办法,只怪我太善良了,一直等着他俩。
良曦和从叶白那张温润精致的脸上移开目光,“林班长,鄙人有一条不用经过大门的路,你愿意试试吗?”
“比起这条路,我更想知道你俩大早上的在忙啥?叶白你不是从来不睡过头的吗?”林霁转身看着叶白,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
叶白笑得灿烂,“这事,要从一个鸡肉三明治说起,我说我不吃,有人偏要喂我。”
“我让你说为啥这么晚出来,没让你秀恩爱,脑壳给你打掉。”林霁满脸写着Excuse me?
良曦和在旁噗嗤一声,却没有说话,扭头看着外面的风景,车窗开了一道缝隙,冷风源源不断地吹到脸颊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心情很好。
明明没有什么开心的事。
摔跤、忘记穿校服、迟到、一早上忙碌疲惫、简直糟糕透了。可再扭过头看坐在身边的人,就很开心。
原来真的有些事,是要分对象的,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倒霉也幸运,吃苦也甘甜。
林霁在一片寂静中也能感受到满车的甜腻味道,难受得要命。
自己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要做义气的奴隶、兄弟的灯泡、这座城市的伤心人。
在8点26分,出租车停在了距离四高正门几十米的地方。
这种对林霁来说非常折磨的氛围终于结束了,虽然自己坐在副驾位置,却还是连计价器都不看,愤愤地喊着后座的人,“给钱!”
早就过了上学时间,学校大门紧闭。
几人无奈,只能是从上一次逃晚自习吃小龙虾的老位置翻墙进去。
“你腿能行吗?”良曦和问叶白一声,刚想讨论一下翻墙顺序,余光瞥见身边一个身影倒退两步,蹬墙一脚就扒住了墙顶翻身过去,身手干净利落地吓人。
良曦和还没反应过来,林霁就已经在高墙的另一侧了。
我草?
“天花板最近的脾气有点暴躁啊。”校霸啧声。
叶白只笑笑。
先不说天花板的其他身手如何,就爬墙这一项,低调点说都是一个顶八个。他家的二层楼都能徒手爬上去,一个围墙算哪块小饼干啊。
不过,林班长最近看起来心情确实不大好……
大概又是因为家里的事情。
“别发呆了,上去。”良曦和见叶白愣神,轻声唤了一句,蹲身下去把膝盖和肩膀给他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