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可曾看清了顾崇文他的表情?”
“是,顾公子他似乎确有准备。”
嬴长安哼了一声,扶着柱子缓缓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到远方。
“就凭他也想来诱导我?哼,好在我也确有准备。”
“殿下!”北雨挣扎道:“您不是已经说这是顾公子的诱导了吗?为何……为何……”
“是不是诱导也要看我知不知情,既然我是知道他阴谋的,那他也害我不成,我只是凭着自己的意愿在行事。”
他不耐地瞥了北雨一眼,“你最近管的太多了,要不是你的名字,你以为本王会你这般宽容。”
北雨恭敬地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响亮地磕了一个头,“奴才该死,还请王爷恕罪。”
他拂了拂衣袖,从北雨的身边走过,淡淡道:“你去通知白统领一声,老地方见。”
“是,奴才领命。”
雨越下越大,嬴长安却恍若未觉,一脚踏入雨中,双手负后,缓慢地朝前走去。
“嘻嘻……”嬴敏批着奏折,批着批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陛下可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身边正为他磨墨的一个小太监谄媚地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