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不睡,非要睡到这里。”他道,“这里比楼下好?”
“和楼层没什么关系,主要看看你。”
云枝起身去洗澡,摆出任由沈锦旬打量的架势,实际却又手忙脚乱,匆匆地拿了换洗的衣物就去浴室了。
“你是不是避着我?”沈锦旬问。
云枝确实在不好意思,同处一室就算什么也没做,心跳依旧快得似乎要跳出胸腔,想要去独自冷静冷静,但话到嘴边成了挑衅。
“只有一只手可以用,昨晚抢不过我还委屈巴巴地睡粉红色枕头。我避着你干嘛?”
进去的时候听到沈锦旬的嗤笑,他没急着关门,歪着脑袋冲着床那边的方向俏皮地“哼”了一声当回击。
浴室里摆的洗护用品和楼下用的一样,洗完以后,他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沈锦旬的味道。
等到擦干净身体,他发现自己拿得粗糙,只拿了睡衣和内裤。
再定睛一看,内裤还是情趣内裤……
他如遭雷击,不懂本该在角落受冷落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衣柜里?
再想了想,搬家时收拾得简单粗暴,时间紧迫的缘故,他草率地整理了衣物,那袋情趣内裤被直接塞了过来。
到了这里以后,他没有多加留心,导致现在出也出不去。
磨蹭的时间太长,沈锦旬在外面问:“你怎么了?”
云枝立即道:“没事!”
这时候灵光一现,他支开沈锦旬:“你能不能帮忙去楼下倒一杯水?我好渴啊。”
细开一条门缝见沈锦旬下楼了,他暂时穿上了手头的两件衣物,跑回了房间打开衣柜搜寻。
只是他刚刚攥紧了睡裤,沈锦旬便端着水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