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日向日足忍不住说道,“纲手大人,您可是日向一族的客人,不如就由我来……”
“你不行。”纲手打断了日向日足的话,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看来,日足你还是没有深刻的认知到罐子的可怕之处。没有开过罐子的你,已经打不赢开了这么多罐子,甚至成功转职的宁次了。”
当初佐助连二级的罐子都没有开完。
也没有转职。
就已经能够将卡卡西逼到那个地步。
日向日足应该比不过卡卡西,但早一年毕业的宁次,应该比那时的佐助还要强上了许多。
综合对比下。
纲手说日向日足不是宁次的对手,并非是夸张的话,而很有可能是一个摆在眼前的事实。
众人都有些恍惚。
就在自己的眼前,这才不过半天,日向一家的族长,整个忍界也排得上名次的上忍,就已经打不过一个刚刚毕业的一年的下忍了?
“从我来了之后,你们的观念之中,就应该抛弃‘不可能’三个字,最好,再将对世界旧有的认知,完全推倒。”沈默不急不慢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里,似乎是提醒,但更像是某种警告。
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
无法接受的人,注定之能够淘汰。
众人未必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是最少。
罐子的强大和恐怖,已经成为了每个人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