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说明不了什么。”林新一摇了摇头:“这里是他家,那根高尔夫球杆上有他的指纹,很正常。”
“更何况,那球杆上还有戴着手套紧握握把、导致部分原有指纹被擦拭的痕迹 你没法确认那是田中知史事后伪装的,还是真正的凶手留下的。”
“而同样的道理:这里是他住的地方,就算在现场找到他遗留的皮屑和毛发,也没办法证明是他杀的人。”
“这……可是……”
毛利兰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们已经证明了这是熟人作案、伪造现场。”
“他是最大的嫌疑人,凶器上再找到他的指纹,难道不能说明问题么?”
“不能。”林新一摇了摇头:
“他要是一口咬死,这是死者的其他熟人戴着手套干的,我们该怎么反驳?”
“那个所谓的‘熟人’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谁也证明不了他的存在。”
“但是,我们同样也证明不了,他不存在。”
“万一这个‘熟人’真的存在,那我们直接把田中知史定为凶手,岂不是搞出了冤假错案?”
毛利兰不禁被轻轻噎了一下。
她突然发现,这凶手就跟林新一的女朋友一样,又是一头卡尔萨根的龙。
“而且……”林新一突然微微一叹:
“如果凶手真是田中知史先生,那他可还有另一项有力的武器。”
“什么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