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松老板被说得表情微变,似乎是有些心软。
但那些影院员工却是对此嗤之以鼻:
“够了!你这混蛋之前请流氓地痞过来捣乱,现在还有脸装可怜?”
“原来算准了老板要卖影院,就嚣张得鼻孔朝天,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打压价格。”
“现在知道老板不想卖了,才知道低声下气、博取同情 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老板,你可千万不要心软!”
“我……”
张田政次一阵失魂落魄:
他很想说,自己原来其实也不是什么流氓坏蛋。
如果不是那些放高利贷的快要把他榨干了,他也不会为了多赚钱还债,把吃相弄得那么难看,甚至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流氓手段。
但不管原因如何,他现在都是一个坏人。
他的确做了那种人憎狗嫌的坏事,下作得让人恶心。
先伤害了别人,现在又乞求对方可怜,这显然是相当可笑的。
“抱歉。”
村松老板果然选择了拒绝。
他虽然年纪大了容易多愁善感,但毕竟不是什么圣母:
“这影院我不会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