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父亲,他真的会欺骗自己的女儿,许下虚假的承诺吗?”
“他说了要回家,却只送回去一具尸体。”
“这样做……未免太残忍了。”
柯南深深一叹,神情有些低落。
他终究还是没能找到足够有力的证据。
他的这番推理,或许只是些无用功。
“不,柯南,你做得很好。”
林新一摇了摇头,赞许地说道:
“你还原出的,是张田先生出事前的最后一刻。”
“至少你知道了,他在哭,他给女儿许下了要回家的承诺。”
作为法医,在完成刑侦工作的同时,他也会不自觉地做些“无用的推理”。
他会想象死者生前经历的细节,想象那一刻的环境、声音、姿态、动作。
试着去体验对方的心情,感受对方的痛苦。
这样做当然无助于案件的侦破。
但要是不做这些无用功,不去感受死者的心情……一个人在工作中慢慢地见惯了死亡,就会渐渐失去人情味,甚至是作为警察的责任心的。
“唉……”林新一也轻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