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荒卷义市便从荒卷义市,变成了……
荒卷义市zi。
这家伙整个人都拧成了麻花。
全身的骨头也不知断了几处。
正以一个难以描述的扭曲姿态,死不瞑目地卡在那小小的前置后备箱里。
这惨像已然令人目不忍视,而更加触目惊心的是,荒卷义市脖子上还被利刃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豁口。
鲜血自豁口流淌而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又在那小小的前置后备箱里,积成了一摊浅浅的血洼。
所以乍一看去,这尸体就像是泡在一个妖异的血池里一样。
“呕……”尽管已是第二次看到,自己也不是什么没见过尸体的菜鸟,但横沟参还是有些不适的捂住了嘴巴。
但他依旧坚持着向林新一描述案情:
“尸体是几位在这停车的客人发现的。”
“他们路过的时候,闻到这车里有一股浓厚的血腥味,然后循着味道试着过来一看,就发现这辆跑车的前引擎盖并没有关紧。”
“他们试着打开引擎盖,结果就看到了……”
“这么一幕。”
横沟参悟顿了一顿,又解释道:
“我们接到报警就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又向酒店工作人员了解了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