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琴酒就开着他的保时捷找过来了。
而伊森 本堂为了保住女儿的性命,就果断给女儿注射了吐真剂,咬断自己的手腕后开枪自杀,并利用自己事先录好的审问女儿而没有录到女儿声音的录音笔,使组织成员误以为:
“水无怜奈发现伊森的疑点后将其带出来审问,反而被其控制,在注射吐真剂的情况下仍然意志坚定地未透露任何情报,咬断伊森的手腕后夺下手枪后将其杀死。”
于是她才能活过琴酒的屠刀,取得组织的信任,甚至得到boss的赏识,以组织干部基尔的身份继续潜伏至今。
“爸爸……”
水无怜奈不会忘记,是父亲的牺牲让自己活到了现在。
但这份记忆也早在她那漫长的潜伏生活中深深埋藏。
可此时此刻,往昔的回忆却悄然浮上心头。
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
“水无小姐、水无小姐?”
林新一和宫野志保,都神色在意地望了过来。
浅井成实也同样发现了她的异样:
“你怎么了?”
“这份卷宗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水无怜奈猛地回过神来。
先前那猝不及防的震撼令她几乎失控。
这对一个卧底来说可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