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比你想象得结实。”
然后,她还高高地举起手里的板砖。
“看来还得补一砖啊……”
“唔……”林新一看得很是犹豫。
感性上,他看不下去这么一个女孩子受此酷刑。
但理智又在告诉他……以库拉索小姐的身体素质,她似乎还真得多挨几板砖才能老实。
于是,在林新一无奈的纵容之下……
这板砖眼见着又要印上库拉索的脑门。
可库拉索却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
而且还懵懂地,无知地,纯纯地望了过来:
“我……我在哪?”
“你们……是谁?”
“等等……”
库拉索痛苦地抱住了脑袋:
“我、我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