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9页

爱尔兰无奈地叹了口气:

“库拉索她又不是我们的人。”

“她是。”

“她不会帮我们说谎的。”

“她会的。”

“只有我们安排的罪证,恐怕还不够啊。”

“我说了,她也是我们的人。”

“???”

正在叹气的爱尔兰不由一愣。

安室透神色一滞,水无怜奈表情一僵。

“我们……”

此时此刻,他们都想问一个问题:

“我们到底还有多少人啊?”

……

另一边,天色渐晚。

在像无头苍蝇一样忙碌了大半天之后,琴酒终于如愿以偿地找到了库拉索。

但准确的说,不是他找到了库拉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