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也很心满意足, 虽然不是想象中的味道,但精细的做法, 的确有点记忆中的影子。
他真心实意地亲自向蔺琛道谢:“我真的好像尝到了家乡的味道。”
蔺琛:“……你喜欢就好。”这演得他都快信了。
当晚, 鹿松柏打电话过来问进展。
蔺琛气不顺地反问:“你给我设了kpi?每周要完成多少指标才算?”
鹿松柏被凶得莫名其妙,委屈地说:“我才第一次问。”
“你还想天天问?”
“……碰钉子了吧?”发小之间的了解可不是假的。
蔺琛傲慢地说:“当然没有, 我和他现在关系特别特别的好, 他特别特别的信任我, 简直亲密无间,就差掏心掏肺了!”
如果语气中没有透露出一股垂死挣扎的倔强,他几乎要相信了。但鹿松柏知道蔺琛属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类人,也不揭穿, 就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有。”蔺琛毫不客气地开条件, “我想知道那次实验的具体内容。”
“你知道这不可能。”
“你没打报告怎么知道不可能?”
鹿松柏想:我明知道不可能还打报告, 不就是明知故犯吗?又不是嫌自己头太铁,非要去撞个鲜血淋漓。
“你换个条件,我一定答应你。”
蔺琛毫不迟疑地说:“我要带他故地重游。”
鹿松柏在思考,如果他抽自己俩耳巴子, 蔺琛会不会心软——他这不是头铁,而是嘴硬啊,说什么“我一定答应你”,他试探着问:“还有第三个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