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没催你结婚吗?”鹿松柏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蔺琛对“结婚”两个字莫名抵触:“你美美区来的?管得比我妈还宽。”
鹿松柏经历过情情爱爱,自然懂的比他多,旁敲侧击地说:“我看你这么疼他,不如自己生一个。还亲。”
“他和我也很亲。”讲完,又怕自己的立场不够中立,他补充,“你不是让我套话吗?我们的关系这几天一日千里。”
鹿松柏说:“怕不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吧?”
“不知道他走到哪儿了,万一又玩滚坡怎么办,我去看看。”蔺琛见不到人,有些不安。
鹿松柏拉住他:“放心,我战友看着呢!你怎么回事?十几岁的时候成熟得像个小老头,年纪大了,又毛毛躁躁地像个毛头小子。”
蔺琛斜了他一眼:“俗人是不会懂得高山流水遇知音的一见如故。”
鹿松柏似笑非笑:“对,我俗,我只知道一见钟情。”
两人闲扯了二十来分钟,鹿松柏实在安抚不住蔺琛了,只能让他回去。
蔺琛回到原地,小皇子不在,鹿松柏根据队友的提示,在几百米外的小山坡上找到了人。
小皇子当时正蹲在山坡上,往他们的来处看。
鹿松柏说:“你怎么跑这么远?”
小皇子说:“我看了下附近地势,这里才适合扎营。如果我真的是睡觉时被人追击,那很可能是被人追到那里去的。”
这倒是个新思路。
鹿松柏说:“继续说。”
小皇子摇摇头:“没有了。”他站起来,拍拍腿上的尘土,“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