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憋着笑,凑着头在男人下颌处亲了亲,“好了好了,干嘛一直垂头丧气的。不是你想得不够周到, 是我自身的问题了,那样的花瓣铺地我极是喜爱的,虽然花瓣没怎么用上,但露台看雪景这一环节我也是极喜欢的。就你我二人,坐在这里将半个京都的雪景都尽收眼底,再没有旁的人来打扰,多好……哎呀快点笑一笑啦~~”
身旁的炭盆里发出哔剥的炭火爆裂声,让这个围着幔帘的小小二人世界暖烘烘的。
秦敛依言嘴角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般的双眸中满是流光,他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低头回吻怀里娇软明媚的女子,替她将盖在腿上的狐裘毯往上拉了拉。
温溪鼻子轻轻嗅几下,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炙肉香味,她咽了口唾沫,用手指点点男人的胸膛,再指指帷幔边上的烤炉,理所当然地撒娇,“好香啊,肉应该是熟了,快去快去,我要吃中间最嫩的那块里脊肉,刷梅子酱的。”
男人温和地笑笑,心甘情愿地爬起身,走到烤炉边,先是给碳火上的牛肉翻了个个儿,拣了温溪点名要的里脊肉确定可以入口后,沾了梅子酱放进碗里,端回碗,又坐回了温溪身边。
更多好文尽在旧时光
他用银叉叉了一小块肉,吹了吹,喂进了温溪嘴里。
温溪张嘴将炙肉咬进嘴里,外焦里嫩,火候掌握得刚刚好,梅子酱酸酸甜甜,还带着牛肉腌制过后的咸香,滋味甚是不错。
吃炙肉是温溪提出来的,男人年幼疾苦,长大后又陷于权力的斗争中无暇他顾,所以论吃喝玩乐还真没温溪这个拥有两世记忆的人精通。
她看着这茫茫雪景,觉得光看雪景也没什么特别有意思,她这病了几天,嘴里也没甚滋味,就想着搞些烧烤呗!
秦敛自是什么都依她,而且让她惊讶的是,这个男人炙肉的手艺也是相当不错。
温溪一连吃了三颗牛肉粒,然后从秦敛手中拿过银叉,插了一颗肉粒放进了他的嘴里,眼睛里亮晶晶的抬头询问他:“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秦敛咀嚼了几下,眉眼间的笑意更甚,他将肉吞咽下喉,然后将手中的盘子随地一方,揽过怀里的女人,在她额头又是缱绻一吻。
可惜女人有点不解风情,一边推拒他,一边嫌弃地娇嗔:“哎呀!你刚吃过肉,满嘴的油,不许亲我!”
听了这话,男人嘴边笑意加深,索性铁臂一使力,将女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整个儿揉进自己怀里,对着那张粉唇直接印了下去。
男人微微冒头的胡渣刺到了温溪娇嫩的脸蛋,她小小尖叫一声,躲避着就是故意不让他亲,伸出粉拳垂打男人的肩头。
男人偷香成功,就上了瘾,一下,两下,追逐嬉戏,从胸腔里发出低沉磁性的闷笑声。
两人笑闹成一团,甜蜜又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