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被摇得愣了一下,抬起头问:“什么?”
老太太很大声地在她耳边吼:“乘务员要查行李!”
梅姐依旧一脸茫然:“什么?”
虞寒江指了指她的背包,让她拿下来,她总算是看懂了手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要拿包,旁边的老头看她行动不便,顺手帮了一把。
虞寒江打开她的背包一看,几件换洗的旧衣服,还有一些降压药,几张报纸,此外没别的。
老头解释道:“梅姐老了,腿脚不太利索,耳朵也不灵光,她是我们单位资历最老的前辈,从老板创业开始,就在公司人事部门,我们大部分人都是她招进公司的,她女儿让她跟着我们出来散散心,她还不乐意,嫌出门麻烦。”
肖楼和虞寒江对视一眼,这位梅姐既然是公司资历最老的员工,肯定会知道一些事情。
她的行李没有异常,虞寒江打算待会儿单独找她问话。耳朵听不见,可以写字,老人家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应该能看清字吧?
这两个背包没问题,剩下的两个,肖楼和虞寒江也迅速分头检查。
虞寒江在其中一个背包里发现了一些针头、棉签,还有一排类似圆珠笔的东西。他不认识,拿给肖楼看,肖楼仔细看过之后,低声在虞寒江的耳边说:“这是胰岛素笔。”
虞寒江翻了翻背包行李牌上的名字——牛大鹏。
他看向1号房c床的老人,问道:“牛叔,这个包是你的吧?”
牛大鹏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