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中年人有些疑惑。
上官婉凝朝着慕景睿看了看,笑道:“如今在你面前的这位,便是威名远播,战功赫赫的镇南王。是当今朝廷为数不多,可以跟忠烈侯府媲美功勋的人。”
中年人瞪大了眼睛,惊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紧张而又好奇的打量着慕景睿。
“你……你真的是……镇南王?”
慕景睿见上官婉凝投射过来的眼神里,带着骄傲的笑意,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是。”
“王爷,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中年人“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霎时间痛哭流涕。
上官婉凝给绿桐使了个眼色,绿桐上前去把他搀扶起来。
“你哭什么呀,就算心里再难过,也要把事情仔仔细细的说出来。不然,王爷怎么帮你?”
中年人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竭力隐忍着悲伤,缓缓说道:“王爷,忠烈侯府的萧逸楷,害死了我的女儿。他……他是个畜生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慕景睿严肃的问道。
“大约两年年前,咱们这儿遇到过一场暴雨。那个时候正值庄稼收割,暴雨让一年的收成都没有了。那个时候,忠烈侯府在四个城门口都支起了帐篷,为百姓施粥赠药。”
“那段时间,正好我妻子卧病在床,所以,排队领粥的事就让我女儿去了。有一天我女儿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她想要卖身去忠烈侯府为奴,换点儿银子给她娘治病。”
“我起初是不同意的,虽然说大户人家不愁吃穿,可毕竟为奴为婢供人差遣会受委屈,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过了几天,忠烈侯府的人来了。”
“他们说,施粥的时候萧老太君见过我女儿,十分喜爱她的乖巧懂事,愿意花二十两银子买下她,并且只需要在忠烈侯府干活干四年。”
“我寻思着,只要不是死契,我们一家人就有团聚的一天。这个时候我妻子的病也越来越重。我一咬牙就让女儿去了忠烈侯府。最初的半年,她每个月都会回来一趟,跟我们说在忠烈侯府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