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挣扎了半天之后,罗斯终于慢慢平静下来,接受了命运对自己的安排。
很快,律师就开始模拟法庭上对方可能会提出的各种刁钻问题,尝试着让自己的委托人回答。
如果那些地方回答的不对,他就会立刻指出来,并且教导应该怎样去说。
就在他们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如何最大限度脱罪的时候,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隔壁不远处的一栋房子里,有两个人正在通过监控摄像,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原原本本的看在眼里。
甚至连声音都能听得非常清楚。
而这两个人,其中之一就是九头蛇在北美地区的最高负责人——格兰特·沃德,另外一个则是刚刚传送过来的艾伦。
不用问也知道,格兰特·沃德监视罗斯早已不是一天两天。
现在连对方每天几点机床、几点吃饭、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和袜子、一周去跟秘密情人约会几次,每次持续时间是三分钟还是五分钟,都知道的非常清楚。
“你什么时候盯上他的?”艾伦摸着下巴十分好奇的问。
格兰特·沃德笑着回答道:“很早以前,我在帮养父约翰·加勒特工作时,就已经注意到了罗斯。当然,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军方的将军,秘密从事超级士兵血清的开发工作。在约翰的眼里,这家伙的所作所为非常契合九头蛇的精神,甚至一度想要拉他入伙。”
“哦?那为什么后来一直都没有付诸实际行动呢?”艾伦继续追问道。
如果亚历山大·皮尔斯发动洞察计划以前,能把一位在美国军方举足轻重的将军拉入自己的阵营,那么成功的几率无疑会大得多。
尤其是发动武装政变解散政府控制国会,可以直接摧毁美国人引以为傲所谓“三权分立”的政治制度。
而这个头一开,无论九头蛇最终成功与否,后边都会不可避免的有人效仿。
到那个时候,所谓的一人一票选举制度就会成为全世界最大的笑柄。
“原因有很多,但最重要的一点是罗斯并不喜欢神盾局。我们的人几乎没办法接近他。事实上,美国军方高层,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军工复合体的代言人,跟他们背后的资本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即便是以九头蛇的力量,想要渗透进去也很难。这么多年,我们尝试了很多方法,但最终都倒在了最后一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