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收获的，只有无数个大拇指。

作为一个收入不算高，也不算低的三流记者，要想治愈自己身上所感染的病毒，所要花销的费用可是个天文数字。因为这个国家好的医院大多数都是私人的，并不是国有，看病可是要花一大笔钱，更别说他现在感染还是致死性极高的病毒，能够治愈，但前提是你要有钱。

而这位唐纳德很显然是个存不住钱的人，这点柯文和李杰通过他推特上各种名流派对，还有与三点辣妹的合照就看出来了，怪不得眼袋都白了，这都榨到脱色了，能不白吗。所以，当救助无望，只能被迫咽下这个苦果时，这位唐纳德变了，变得怨天尤人，开始在推特上各种开喷。

喷政府，喷公司，喷超级英雄，喷每个过来评论自己的人，最后，也把自己喷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然后就变成了李杰骑士踢下的亡魂。关于这个唐纳德的推特生平看完了，柯文和李杰在感慨这家伙变成怪人合情合理的同时，也开始思考这其中的缘由，两人望了一眼，作为一个局外人的柯文也开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老实说，按照这家伙的推特生平，还有你所判定的负面情绪到了某个临界点，突破了就会变成怪人的设定。他会成为怪人不奇怪，可同样奇怪的一点在于，为什么是他。”

“额……这其中有什么说法吗？前辈？”算是一个萌新，没有出这档子事前，都是拿着铁饭碗吃饭的李杰，并没有搞懂柯文这句话的重点。

“嗯，你想想，像他这样满嘴跑火车，点背了怨社会，命苦了恨政府，反正千错万错都是世界错的家伙，负面情绪会很高涨，可像这样的人在这个国家没有一千也有个八百，可为什么偏偏是他，偏偏是在我生活的这座城市，并且是在你到我这座城市之后发生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还有，你说你能感知到那些负面情绪高涨的人，那你能够确定他们一定会变成怪人吗？”

睡了一觉，吃了早餐的柯文思路清晰，也开始分析着从昨晚与李杰接触之后的一系列事，倒不是他不相信李杰的话语。只是李杰作为一个本土诞生，且没有经历过这样类似事件的萌新，很多东西他是当局者迷，而自己是旁观者清，一通分析下来，柯文也找到了其中很多不寻常的地方。

对于柯文提出的问题，李杰也摇头。

“我并不能确定那些在我感知中，负面情绪高涨的人会变成怪人，确切来说，我只有在他们变成怪人的一瞬间，才会感知到。平常时间点，我只能感应到一个大致范围内，那些负面情绪充斥过多的人，我也试过一个个去帮忙，只是到最后，事情都会出乎我的意料。”

说到自己之前为此付出的努力时，李杰话语中也带了几分惆怅。

“具体点。”

“嗯，总的来说，就是那些一开始负面情绪高涨，在我感知中距离临界点只有一丝的人，到最后都没有变成怪人。反而是那些一开始负面情绪不高，都不需要我去介入，就能够自行度过的人，却会因为某一件事，某一个突然的灾祸，从而爆发，然后变成怪人，这让我搞不清规律。”

“听起来你这感应能力跟亚极陀（agitΩ）的差不多，总是迟来一步。”

听着李杰的诉说，柯文也有一种看假面骑士亚极陀的tv即视感，虽然都能感应到怪人出现，但每次到的时候，都已经有路人去领盒饭了。

“什么亚极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