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寡人回宫之后,再让人送过来。”
没有依依不舍,没有三步两回头,上了马车之后,沈容一眼也没有再看回来,把没心没肺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带宫的那十个精兵悍将,折合了五遍,像是带了一个霍景霆回宫,而她总觉得有一双名叫霍景霆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她。
才回到宫中,沈容又听说公子玉又差些把王宫弄得人仰马翻……
似乎是因为赶了一天的路,又染上了风寒,临时为他安排宫殿都围满了太医,沈容回来的时候才刚刚稳住了病情。
脑仁疼。
沈容觉得从去了汾水之后就没件顺心的。
她一回来,那掺和算计了她的二美就闻声而来,赶到了她的寝宫,本以为是来假意嘘寒问暖,随知向来就较为放飞自我的路芸暮第一句话就是。
“在将军府两日,真的没和霍将军发生过点什么?”
……话说这做了坏事之后,不应该是心虚吗?
她几乎要把路芸暮看出一朵花来,也没有从她脸上看出半点的心虚。
“小容容,在看什么?在看妾身有没有半分心虚?心虚呀……”路芸暮深处了一个手指,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有几分妖媚的笑意,“这种东西,妾身是没有的。”
……突然还是比较喜欢只看小黄书,却静如处子,还会安慰人的路芸瑶。
路芸暮坐到了沈容椅子上的把手上,眼色暧昧,倾身附到她的耳边,吹着气,声音轻柔,“霍将军当真没有对小容容你做什么?妾身可是听说在三年前,有一个捕头亲眼见到霍将军与一个女子在“细腰阁”的床上……刚好大王三年前也在“细腰阁”,妾身仔细的问了一下那个从少羽君府出来的舞姬,她说“细腰阁”被拆,还是在小容容出了“细腰阁”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