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霆见此,大抵也猜得出来这事情是与自己有关的了。
端起沈容倒的茶,抿了一口后,放下杯子,指腹细细的磨着杯沿,看向沈容。
“何事?”
“寡人今日在大梁的王宫见到了吕阳。”沈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霍景霆的表情。
听到吕阳的名字,霍景霆微微皱了皱眉,随之和沈容对视,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是,沈安本就不知道吕阳是京尧派来潜伏在他身边的奸细,是我让人把沈安也牵扯进去了。”
沈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之睁开眼睛,眼底一派澄明。
“我信你。”沈容不再以寡人自称,却也严肃了起来。
“所以,我今日才会在听到那些话之后,回来询问你,你告诉我,沈安的死与你有无关系?”沈容的语气平静,就如同是一颗小石头被轻柔的扔进平静的湖面中,小小的“咚”了一声,随后只剩下淡淡的涟漪,涟漪之后,又平静无澜。
沈容的目光清澈见底,似乎什么谎言都能在她的这双眼睛之下无所遁形。
“沈安的死确实与我无关。”
在得到霍景霆答案的时候,本还坐得挺直的沈容,在松了一口气之后,便软成了一滩泥一样趴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