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明白,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只是这散得太快了。
圣旨下了之后, 路芸暮也知道沈容最忍受不得孤单, 便到了韶华宫,说她还会留在宫中陪她,省得她到时肚子大了, 无聊得想找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沈容自怀孕以来,有点过于多愁善感了,所以听得沈容感动的都快红了眼眶,虽然路芸暮喜欢埋汰人,可贴心的时候却不比谁差。
“不过就是最近流言不好听,说我还是丽夫人的时候,与燕国质子私通。”路芸暮有些郁闷,那晚月黑风高,还是在小树林中,怎就被人看见了?真是失策。
沈容有些心虚,却半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这也算不得流言,你确实做了,但寡人想知道,你那般做了之后,想怎么做?”
路芸暮垂下了眼帘,苦笑了一声。
“还能如何?感情若是相互欢喜,那人就如同是抹了蜜,但若只是单方面的,心如刀割,食不安寝,离辰曾与我说过,若是我想忘了公子玉,他哪里有离思,或许会对记忆有所影响,可对于最执着的人,会忘记。”
闻言,沈容皱眉:“当真要做到这地步吗?你向来不是这般容易认输的人呀?”
路芸暮笑了笑:“心里总是惦记着,会短寿的,还不如忘了,活得自在些,现在我的名声不大好,那正好让我恢复自由身之后省去麻烦。”
沈容:……
寡人想的是逼公子玉出面呀,不是让你省去麻烦呀!
“那你可问到药了?”
“药,离辰早已经给我了。”
沈容不知怎么劝,她本想说再助她一臂之力,可是离辰也曾经说过,路芸暮的情路要比旁人要坎坷,最终陪她到最后的究竟是不是公子玉,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