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箫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所以?”
“我不是吃饭的时候跟魏意一块儿去了趟洗手间么?我看他怪怪的,单独找他聊了下。”安向笛解释,“他大概是知道了你是易声娱乐的股东,很不自在,我安慰了他两句,还让他有空来我们家蹭饭。”
“有人听到你们的对话了?”
“大概吧,也没顾着看洗手间里有没有其他人。”安向笛又不会无聊到推开洗手间隔间的门,一个个看有没有人。
关键是现在听到他们对话的人也不知道是只听到了半句话还是怎么,只把安向笛说的那句“你怕把我吃穷了不成”给发了出去,还自动脑补出了一个狗血三角恋剧场。
单看文字没有任何可信度,偏偏这博主拍了两人一起离开洗手间还有说有笑的照片。
实时搜索“安向笛”或者“魏意”的粉丝们一下子捕捉到这个微博,很快就闹翻了天。
“让姚鸿朗处理一下。”沈箫说着,心里不大痛快,“魏意刚签约就跟你闹绯闻。”
“这不是绯闻,这叫谣言。”安向笛纠正他的错误。
沈箫“啧”了一声,满脸不爽。
安向笛用膝盖轻轻顶了下驾驶座座椅:“又吃醋。”
嘴上这么说,他心情却出奇的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姚鸿朗发了过去。
很快,姚鸿朗表示一会儿就解决。
倒是坐在驾驶座的沈箫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事。
回到酒店后,安向笛又看了一眼热搜,他和魏意的那条不见了,换成了“平平无奇泡泡糖道歉”,这个“平平无奇泡泡糖”就是发微博的人。
安向笛目前有专门的团队管控舆论,易声娱乐的法律团队也供他使用,所以公关快,律师函出的快,这种发散型造谣的人道歉的也快。
沈箫则坐在床边,给程友易打了通电话。
“我打算开个记者见面会。”
“什么啊?”程友易刚刚打完一局游戏。
“公开我股东的身份。”沈箫之前觉得不公开不会有太多麻烦,因为他爸的存在,有些事他还要私底下做。但他不想总看到安向笛跟其他人上热搜,拿身份来压是最好的。
“……随你。”其实只要大家有心去查,都能查到沈箫是易声娱乐的第二大股东。而且八月三十号那天的家宴上,会有很多媒体记者到场,到那时沈箫就算有意隐瞒股东的身份,也瞒不住。
半躺在床上的安向笛惊讶地问他:“你要公开啊?”
“嗯。”沈箫发现,钱和权利在很多时候真的是个好东西。
“那完了,我真要成你包养的小明星了。”
“不会,他们不敢乱说。”沈箫垂头在他隆起的小腹上落了个吻,“而且,我们门当户对,要包养也是你养我。”
安向笛被他几句话一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到时候我带着肚子里的小祖宗去给你撑场子,怎么的我也是董事家属。”安向笛已经能想象记者发布会时,那些镁光灯打在自己和沈箫身上,记者们惊讶到不行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