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直接做了决定。换做是以前,钢铠鸦绝对不会犹豫,可如今它心中多了一份牵绊,作为训练家的自己也就没必要让其为难了。

“来日方长,四个月而已,我可能刚走到西欧。你好好做你的奶爸,顺带看家。”

他摸了摸钢铠鸦的大脑袋。

“咕……”

咕咕鸡有些愧疚地张开翅膀,将训练家抱住,向其释放出心中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

李想撤出钢铠鸦的怀抱,把炽焰咆哮虎它们都给放出来,“你们这些叔叔婶婶也来看看下一代,都给我放规矩点啊。”

“嗷~”

路卡利欧落地,没有像其他同伴那样凑到蛋边上,而是古怪地看了训练家一眼。

它只觉得这说话语气怪得很,搞得它们是啥乌合之众似的。

李想迎上路卡利欧的目光,诧异道:“咋了?看我干啥。要我帮你也找——呜噗!”

话没说完,长着黑毛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肚子上,强行使得剩下那两个字吞了回去。

路卡利欧收回爪子,恼怒地呲着牙,极为人性化地皮笑肉不笑起来,“嗷呜!”

这个训练家,整天口无遮拦!

懒得再搭理他,路卡利欧丢下咳嗽不停的李想,挤到前面看宝可梦蛋去了。

丢出分身去看蛋的甲贺忍蛙同情地将其扶住。

“还是阿呱知道心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