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妙心又道:“虽然你我母子已经相认,你也不要常来,母亲知道你安好就行。来日方长,安全要紧。”
“儿子遵命。”陆瞻颌首,然后又看了眼门外,说道:“济善堂那位宋姑娘,是我们自己人,可信任的。日后儿子就请她来给母亲诊脉,顺带,替我探望母亲。”
妙心微笑:“你说‘自己人’,不知人家姑娘答应吗?”
陆瞻微赧,垂首未语。
妙心说道:“你和宋姑娘的事,你母妃跟我说过了。我相信她的眼光。再者,我见过那姑娘,也觉得不错。你若是认准了人,就不要三心二意,我与你父亲都是专心之人,希望你也能做到认定一人,相守终生。”
陆瞻望着地下:“我哪里还敢想什么三心二意?她还能接受我就不错了。”
“什么?”妙心疑问。
“哦,没什么。”陆瞻抬头,“我会谨记母亲教诲。”
刚说到这儿,重华就在门外咳嗽起来了。
陆瞻扭头:“什么事?”
重华走进来:“世子,宋姑娘遇到麻烦了。”
陆瞻闻言已不自觉地站起来:“什么麻烦?”
重华便把看到的情况跟他说了:“那找不自在的女人太可恨了,说的话也太难听了!别说宋姑娘生气,属下在旁边都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