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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天凉,皇帝还在山上,注定大伙不能太过肆意。
两只麂子分完,沈宜均就提议陆瞻散席归屋,多烤出来的山鸡兔子,便分给了一众从旁伺候的宫人。
最未尽兴是的小孩子们,宋湘上去一阵撵,宋濂就老老实实过来了。宋濂一老实,自然其余人也都乖乖地回了来。
陆瞻在回房途中把有人发现了后山焚物的事告诉了宋湘,宋湘听完讶异了一下,却也没太过纠结。山上不时有巡兵走动,会发现也不奇怪,只是这样一来消息就会传开,那丫鬟就会警觉,找起来可能难度就加大了。
但话说回来,这是别人的私事,虽然有些鬼鬼祟祟很不正常,过份草木皆兵,也容易闹出难堪,且让宋濂和敏嘉去打听打听再说。
因为搬府的事正式进入议程,夜里俩人都有点睡不着。
陆瞻抱着她滚了两圈,考虑到翌日还要进围场,宋湘硬把他给劝睡了,然后自己又不知道睁着眼睛到什么时辰。
翌日又是集体出发,但皇帝没去,仁寿宫对外说是皇帝要先养养身子,宋湘和陆瞻却有数,皇帝肯定是在昨夜里有了什么想法,为了安排布署才决定不去。
因为前世的老爷子连着去了围场好多日可都没说过累。再说了,皇帝要打猎,谁还敢真让他满山满地地跑么?还不都是把猎物赶在了一小片林子,供他活动活筋罢了。
果然,早饭后她就见好几名侍卫拿着鼓鼓囊囊的包袱下山了。
要布署的事情有好几件,首先是查楚王后人。楚王后族被囚在端州,几千里之遥,便是快马加鞭,有消息回来也得两个月以后,但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发现。
而洛阳近,宁王所掌的两份证据目前的持有人极大可能是骆容和柳纯如,骆家和柳家这边可以同时下手。
再就是楼参。楼参作为目前唯一露过面的嫌犯,更是不能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