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烟没有君域那些绕绕弯弯。

尤其是对上他，那更是甚少防备，问什么说什么。

君域听着有点好奇

“我以前什么样子？”

苏烟静默一瞬，然后默默吐露

“因为忘川河的守护人训斥你，你就搅了忘川水，使它倒灌泛滥成灾，守护人受到天惩。现在还在受雷击的痛苦。”

君域一怔，随后浅笑着，就搂着她，听她细数。

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唔，这头发真柔软啊。

苏烟继续

“还有，你还把冥王打了。”

“还掀了轮回道。还有…”

君域听着听着浅笑出了声

“小乖，那些陈年旧事我都快要忘了。”

苏烟轻抿唇，他不是忘了，他是不想她继续说了。

跟着，君域缠过来，叹谓一声

“在你这儿，我可都是受委屈的那个。所以，你要对我好一点。”

苏烟再次沉默。

好半响，慢吞吞

“我刚上九重天，不会说话的时候，你逼着我喊你的你名字。”

喊不对就一直要喊。

她刚上九重天的时候，只会说几句简单的话。

哪儿知道遇到了君域，俩人因为一些事，纠缠在一起。

之后熟悉了，他非要她喊他的名字。

奈何，她不会说。

只会喊‘鱼’

就被他拉着，一遍一遍的重复。

嘴皮子都磨破了，还要喊。

发现她确实发不出‘君’这个音来。

就喊他鱼。

之后，会说的多了，就喊他大鱼。

刚开始，一喊他的时候，他还想要改正她。

后来，她改正过来，喊他君域了，他反倒是不愿意了。

非要她继续喊大鱼。

时间久了，早都习惯了这个称呼。

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别称，只是因为身为九大主神之首的苏烟，当时说话艰难，给她简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