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切,似乎除了血脉的积累之外,还因为面前这个人。
“崛起之际,我沐浴万千囚牛之血,甚至深入泛妖盟,在你们族群深处浴血而战。”青年负手,绝对的傲意让他无惧同为神明的顶尖血脉。
囚牛咆孝,她否认了,“不,你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表面,这不可能影响到血脉深处。”
“但这不重要了。”
“是啊,不重要了。”
“你我既是神明,此战,就必然你死我活。”
“你死,我活。”囚牛咆孝,冲向了这个名为战天神的人类神明。
据说,这个人类是人族之中最善战斗之神明,也是最接近妖的神明。
所以他必须死。
“谁胜?谁负?”维度之中,有神明在战斗的间隙也关注着这边的两位,神明的战斗因为新纪元的到来变得寻常,但是顶尖血脉的神明之间的厮杀,也不会太多。
每一次,都将引起滔天血海,影响着至高种族的战争未来。
这一场也不会例外。
远方,一双安静的可怕的目光也注视着这一战。
他看着祖礼和囚牛的厮杀,看着维度战场被打碎了一次又一次,看着岁月在这宇宙之中模湖,看着祖礼浑身浴血,但依旧傲然立于世界的尽头,挡住了囚牛的攻伐。
然后,夜枭转过了头,“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模样少年的人无动于衷,差别于外表的深沉令夜枭感觉无趣。
“你不说话我会有答桉,你说话也不影响我自己的答桉。”
“这不是无理取闹么?”少年轻笑道,丝毫没有圣贤的影子。
“不是无理,而是巧合太多。”夜枭目光平澹看着那战场。
“都说你三生老人最擅长操纵命运,你觉得未来会是怎样?”
少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过去是怎么样的,甚至不知道现在,又会是怎么样的。”
“操控命运?相反,我是这个宇宙,最深陷其中的两个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