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篱摇摇头,“他们背后的人,我已经调查得不离十,不用再姑息他们了。”
“是谁?”沈友行好奇问道。
谢东篱往北面的天空看了一眼。
“……真的是北齐?”沈友行的脸色严肃起来,“皇后娘娘的凤驾明天就要启程回北齐了。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今天就对这假冒的赵氏父女动手的吗?”
谢东篱眼眸轻闪:“……嗯,当然。”
沈友行捻须沉吟半晌,对谢东篱指了书案面前的位置,“坐。”
谢东篱掸掸长袍,坐了下来,道:“这两人功夫奇高,来做这件事,也不算屈才。”
“功夫很高?这样说来,那边这次下的本钱不少呢。”沈友行眯着眼睛摇头,“你那一次从兴州回来,就跟我说,赵氏父女是假的。我们商议了方案,要放长线钓大鱼。结果你中途就变卦,将他们父女赶出谢家。没过多久,就直接把他们揭穿了,实在是不像你的xg子啊。”
谢东篱的涵养极深,耐xg也是一向有口皆碑的。
大家好像没有见过他发脾气方寸大乱的时候。
在新一代三侯五相世家的年轻人中,谢东篱一向是最沉稳持重的。
谢东篱搭在长袍上的手指尖轻轻抖了抖,垂眸说道:“在皇后娘娘回乡省亲之前,对那边一个震慑,也是好的。况且这两人已经bào露出来他们在东元国的据点。”说着,谢东篱拱手:“东篱想向大丞相提议,扫平大慈悲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