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篱转眸看他,冷冷地道:“一,这是律法所定,你若不服,上书改律法。二,军职比文职需要更清醒的头脑,更qiáng大的服从。这两样你都不具备,让你这种人待在军中,只会给军中拖后腿,还是早些将你清出去,给别的更合适的人腾位置的好。”
谢东篱副相的位置,主掌刑律和兵部,因此军中人员的罢免,副将以下的位置,谢东篱都是可以说了算的。
更何况陆乘元刚才犯的错罪证确凿,谁也没法为他说话。
很快,大理寺的衙差搬了长凳过来,将陆乘元绑在长凳上,褪去他的外衫,只穿中衣,举起棍子狠打起来。
头几下陆乘元还能忍住,十下之后。他觉得屁股上就像刀割一样,痛彻心肺。
“陆四公子,你这是何苦呢……”夏暗香膝行到陆乘元附近,哭得哽咽难言,很快,她又膝行到盈袖面前,对她磕头道:“姐姐。姐姐。都是我的错,你放了陆四公子吧!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一时心急!”
盈袖问她:“那你是认罪了?”
“认罪?”夏暗香抬起头。疑惑地道,“什么罪?”
“我爹是你杀的。当然是杀人罪。”
“不是不是!我不是说那件事!”夏暗香的脑袋摇得如同拨làng鼓,“陆四公子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是爹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是被人陷害的!”
“还说?”盈袖不理她了。转头看向大理寺卿,“大人。您该怎么审案,就怎么审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