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宏帝又对朝堂上的众臣道:“这是朕的小儿子玉儿,还不到一岁,去年年底才生。”虽然声调平和,但是语气中满满地自豪和自傲。
保和殿里一片寂静,没有人恭喜婉皇贵妃晋升,也没有问小皇子安。
婉皇贵妃的脸色渐渐有些不好看。
元宏帝往朝臣里扫了一眼,笑道:“诸君以为如何?”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大家只好举起笏板,笑着说道。
沈大丞相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自己牺牲了女儿一辈子,只换来这样一个为他人做嫁衣裳的结果。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沈大丞相咽不下这口气,越众而出,拱手问道。
“哦?沈爱卿有何事不明?”
“陛下,臣记得宫里的敬事录里,并无这玉皇子的记载。突然从宫外领回来的,请问陛下可验过他的血脉?”沈大丞相毫不客气地问道。
这是在质疑玉皇子是不是元宏帝的种。
众臣心里都有这个疑惑,但是没人有沈大丞相破釜沉舟的勇气问出来。
婉皇贵妃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上前一步道:“沈大丞相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