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这么随便地给我了?”清栀看着手腕上戴着的玉镯,语声疑惑,“要不你拿回去吧,以后送你的心上人。”用他的话说, 她和他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她占了他那么多灵力,享受着他的宠爱,还没为他付出什么,再平白得了他母亲留给他将来送给心上人的定情信物,怪不好意思的。
玄壑为她上药的手顿了下,几滴青绿色的药汁洒到她腰侧,顺着她纤软的腰肢往下,眼看着就要落到床上,他伸手抚过,指腹与她的肌肤相触,微微一颤。
她的曲线柔美动人,上身未着寸缕,洁白细嫩的肌肤就像最为精致的白玉瓷器,透着莹润的柔光,令人一眼便为之着迷,只是后背涂了药汁的伤口破坏了原本的完美,虽然他已经用灵力为她疗伤,但还没有完全复原。
“哎,你别碰我呀。”她轻轻瑟缩了下,声音娇软妩媚,“那儿最痒了,你一碰,我就忍不住动,一动,伤口就痛。”
“嗯。”他略有些恍惚地应着,见药已经上得差不多了,便将药碗放到了一边的柜子上,转头,看她的眼神幽暗。
清栀又道:“我说认真的,你把这镯子拿回去吧,定情信物是不好随便给人的,我可不想到时候又被人要回去,太伤心了。”
“你好意思说。”骗走亲弟弟的定情信物,亏得她做得出来。他神情淡淡,缓缓说道,“这镯子对我而言没什么用处,也不算什么定情信物,给你便给你了,我不会再要回。”
“那我就收着了,你以后再问我要,我可不还了。”她右手拨弄着玉镯,很小声地喃喃自语,“虽说想送我定情信物的人不少,可这看着是最值钱的,以后若是没钱花了,变卖掉应该能得很多钱。”
玄壑一字不漏听在耳中,冷冷一笑,语声凉凉:“你若敢把它取下来,我就把你关进四面都是墙的黑屋子,不给你东西吃,饿你七天七夜。”
“真无情,就会拿我的弱点来欺负我。”清栀叹息一声,怏怏地趴着,脑袋伏到了手背上。
玄壑只当没听见,继而问她:“绥风为什么唤你姑姑?”
“绥风?哪个?”她杏眼儿一睁,猛地抬了抬头,装傻充愣,过了一会才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那个拿着银鞭的人啊,他叫绥风啊?他莫不是个傻的吧,那么大一个人了唤我姑姑做什么,我可没那么大的侄子。”她只有几个亲侄女儿罢了。
玄壑没有戳穿她,眼眸微敛,没有再问什么,右手伸出,指尖一道红色灵光笼罩了她全身,她顿时感觉浑身温暖舒服起来。
“你先睡吧,等明天睡醒了,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那你会在这陪着我吗?”她转过头去看他,晶亮的眼神充满期待。
“你希望我陪着你?”
她软软地“嗯”了声,乖巧得很。
“那我便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