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醉得迷糊,哪里还记得。”她忸忸怩怩地说道。
“你是睡得沉,却不知我忍得辛苦。”
他的声音愈发温柔,她的心跳得愈发快,总觉得他今日古怪得紧。
“忍、忍什么呀?”她假装不懂,稍稍退后。
“你说呢?”玄壑强势钳住她的腰,让她贴他更紧,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深情而缠绵。
清栀却慌得很,虽然他这么主动,她很喜欢,可她没有当众表演的癖好呀,被郁千染那小家伙看了去,她这老脸往哪搁?她双手推着他,别过脸,害羞地说道:“人家刚睡醒,身上全都是酒味儿,不要嘛。”
她娇媚入骨的声音听得隐身于牡丹花中的郁千染浑身一抖,牡丹花的花瓣就这么晃了一晃。
玄壑眼睛看过去,清栀怕他发现郁千染,赶紧双手捧过他的脸,让他看着她。
“你先出去吧,我让南竹和青青她们帮我沐浴净身,晚些你再进来。”
“可是我等不及了。”玄壑环住她的腰身,俯身覆上了她柔软的身子。
“哎,不行,我我我身体不舒服,我头好昏,浑身都没有力气,哎呀,透不过气来了……”
躲在牡丹花中的郁千染涨红了脸,心跳得快极了,他从未听过她这么柔媚惑人的声音,简直、简直要命!他也没想到她和玄壑居然已经这般亲密,真是、真是嫉妒死人!他们魔界是没男人了吗,她干嘛选一个天界的,她就算不选他选阿城,他心里也好受些啊。
“不舒服?你平日不是最喜欢我对你这样?”玄壑撩拨着她,眼神幽幽。
这丫头胆子大得很,居然敢在他的房间藏男人。他跨进这个房间便察觉到了魔气,她以为让人藏进花盆中他就发现不了了吗?
“我酒还没醒嘛,你先起来,你让我再缓一缓,等下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砰……
玄壑还没回话,躲在牡丹花中的郁千染再也绷不住,力量失控,砰的一声,花盆裂开了。他心知不妙,化作一道粉光便要逃之夭夭。
这下,玄壑想装不知道都难了,左手一挥,一道灵光追向郁千染,碰到他的刹那,粉光化作一片莲花花瓣,轻悠悠落地。
“哎呀,怎么有人闯进来了?”清栀惊诧莫名,撑起身子,看向地上的莲花花瓣,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这是哪里来的小妖呀?”
小妖?玄壑哼笑一声,钳住了她的下巴:“是你魔界的魔尊郁千染,这么有名的人物,你竟不知道?”
“啊,那个,我平时不怎么出门的……”打死不承认就对了,反正他没证据。
玄壑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也不拆穿她,整了下衣服便要起身,却被她拉住了。
她双手抱住他的手臂,秋水美眸看着他,脉脉含情:“玄壑,你去哪呀?你不是想……那个嘛。”既然郁千染不在了,那他们想如何便如何了。
玄壑挑眉:“你不是不舒服?下次吧。”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一点也没有不舒服了。”她眨巴着杏眼儿,意思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