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就被他暂且搁置了下来,一直到小方辞职,他下意识给简夏打了电话,但是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把事情内里全部告诉她,于是半道又转了话,才堪堪把这件事情给揭过去。
简夏直接了断:“给宴淮打电话问一下。”
许天赐扭扭捏捏的:“我——”话没说完,许天赐放在柜前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面上表情顿时无与伦比的精彩。
宴淮的电话,许天赐十分怀疑宴淮是不是在他身上安装了监控。
女魔头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来:“接。”
许天赐只好硬着头皮接起来,隔着电话不知道宴淮的表情如何,但是从语气来听,比起从前似乎好了一点点点点。
这一点点好转在许天赐顶着简夏迫人的目光说出那个问题的时候,瞬间冻成了冰雕,被风一吹,成了齑粉,化了。
“许天赐,”那边沉默几秒,宴淮忽而冷笑着说:“我想我也没按着你的头让你相信吧?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我,你很闲?”
许天赐:“不是,我——”
“嘟嘟嘟……”
许天赐:“…………”
电话那头的宴淮被气的不轻,他原本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想要问问他怎么样了,怎么被许天赐一说,话题瞬间转了十八弯还不止?
他揉揉眉毛,看向他卧室背景墙上硕大的一张海报,之前被他亲自扯下来丢进了垃圾桶,现在又好好在墙上待着,除了一些皱褶,看上去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许天赐想要亲自见小方一面,但是小方却不愿意见他。
“一开始小方的出现,就是别人的早有预谋。”
许天赐出了一身冷汗,好在现在病房里面没有其他人,假如小玉或者是桑桑在这里,恐怕也要被他们的推测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简夏看他额头上都沁出晶莹的汗珠,抽了张纸巾给他,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这才坐回来。
她问:“小方是怎么到你身边的?”
这个许天赐记得:“是由人事部招聘,然后跟另一个助理一起试用期之后我自己挑的,全是正常流程。”
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人安插小方到他身边,只要稍微用一点手段,还是很难被找出来的。
就如同现在一样,完全没有头绪。
第二天,许天赐见到了病房外面两个保镖的主人,他的亲生父亲,沈啸天。
沈啸天来的时候,简夏跟其他人都回避了,没人知道他们两人在病房里面说了些什么,但是沈啸天出来的时候,紧皱着眉,面上仿佛又苍老了好几岁。
许天赐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想告诉沈啸天,在他心里,沈啸天完全就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路人甲,就算他们在生理上是血缘关系,但是他根本不CARE。
甚至连一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