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她觉得没有必要告诉陈维予。
陈维予有些慌张:“娘,你不是认识陈大郎吗?你去找他,给舅舅求个情好吗?”
“求什么情?”殊尘疑惑。
陈维予讷讷道:“我听他们说,姥姥和舅舅气死了陈大郎的娘,所以把姥姥送官了,舅舅也要抓回来……娘,他娘已经死了,如果官老爷判了姥姥的罪,你也要没有娘了……”
殊尘现在真的想笑了。她认认真真地打量着陈维予:“维予,你还记得半年前我们为什么来府城吗?”
“可是,可是……”陈维予的双手不安地扭在一起,“可她是我姥姥啊,我不能看着她……”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殊尘说,“我有什么本事管他们?至于陈大郎……杀母之仇啊,陈维予,如果哪天我死了,你也想让人来找你求情不追究吗?”
“你是陈大郎的嫡母啊!”陈维予猛地抬起头喊道,“他只是个妾生子,还不是良家的妾,他凭什么不听你的!”
殊尘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恍惚地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
古代的小姑娘这么早熟的吗?七岁不到就知道什么妻啊妾啊,还知道什么不是良家的妾?殊尘有点后悔了,她是不是选错了住处了,为了离陈玉山住处近一点,结果自家闺女被周围那些邻居教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也不一定是因为邻居。在第一家客栈的时候,陈维予就坚定地拒绝认字,难道古代人的脑子里还有传承记忆,一辈一辈地继承着这些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