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尘笑得更加灿烂。她抬起手,轻轻地一推。
严简河猛地从床上坐起,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他茫然地望向窗外,看到了阴沉的天空。
天亮了。
他觉得浑身冰冷。他跳下床,跑到殊尘的门外,开门进去,却看到殊尘坐在床上,歪头看着他,在他开口之前,对他灿烂地一笑。
严简河全身都在发抖,他猛地关上门,深吸了几口气,再次开门,
殊尘笑得更加灿烂。她起身跳下床,向严简河走来。
严简河觉得眼前发黑。他抱着头,拼命地惨叫起来。
“大早上的,鬼叫什么!”程妙本来心情就不好,又无端被吵醒,气得头都疼了起来。她跑出卧室,看到严简河坐在殊尘门口惨叫,心里更气。她一脚踹开殊尘卧室的门,叫道:“你们怎么回事!”
殊尘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茫然地望着她:“怎么了,妈妈?”
程妙一时语塞。她看看殊尘,又回头看看依旧在惨叫的严简河。“他这是怎么了?”她问道。
殊尘无辜地看她:“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刚被吵醒的。”
程妙俯身推了推严简河,严简河却根本没有反应。
殊尘走到她身旁,探着头看了看:“爸爸怎么了?”
“鬼知道他怎么了!”程妙没好气地说。
看到殊尘出来,严简河的叫声一顿。然后他从地上跳起来,冲下了楼。
“神经病啊!”程妙瞪了殊尘一眼,殊尘却更加无辜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