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耳伸手掐在他嘴角两边,用力往中间捏,两瓣嘴唇粘在一起,这是外人从来不可能看到的季星河的滑稽模样。
不可能有人敢这么做,除了鹿耳。
当然,他纵容到底,此时任由她发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就着这个姿势,讨好地问:“好笑吗?”
其实鹿耳在他道歉的时候,气就消了大半,但生气也不是真的生气,她只是觉得明明自己照着他说的求他了,结果他出尔反尔,还是不放过她。
说白了,情侣间的把戏。
“我饿了。”鹿耳颐指气使。
季星河点点头,站起身,“好,想吃什么?”
她张开就想说什么,谁知,季星河下一刻就改了话,“算了,还是喝粥吧。”
“”
被横了一眼,但季星河没有因此妥协,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你虐待我”鹿耳手拉着他的衣角,瘪着嘴,满脸委屈。
季星河哄小孩儿似的语气,反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说,“乖,你今天只能吃清淡的。”
正想抗议,季星河换了话锋说:“或者擦药也行,我现在去买。”
“”
擦那里吗
她自己上药,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