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坐去,脸上血葫里拉的,若是被警察看见还以为是我们打的呢。”
郑权脱下上衣在脸上胡乱地抹着,抹了好几圈总算脸上没有血迹了,又坐到万峰身边。
“兄弟,给支烟。”
一听对方要烟万峰心里就火大:“别管我叫兄弟,我们没那么熟,刚才老子一盒六毛多的烟扔给你了,现在还特么管我要烟?还能有点脸不?”
郑权态度很温顺:“这不扔家里了吗?”
万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一支一块钱,要不?”
郑权伸手在身上摸:“先欠着行不?”
万峰把烟和火柴一起扔了过去。
郑权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狠狠吐了出去。
“这世界真特么操蛋,想不到两个前一分钟被我看不起骂出去的人救了我一命,世事无常呀。”
这怎么挨了揍还开窍要当哲学家了?
“那你应该捂好自己裤裆,带着扯淡的笑容,面对操蛋的人生。”
郑权自嘲地一笑:“这话很有意思也很有道理,两位兄弟贵姓?”
“没姓。”
“嘿嘿,两位兄弟,我老婆还没下班,我回去把家收拾收拾然后把门锁上,我们去喝酒,千万别走,然后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郑权站起身歪歪斜斜地往家里走去。
“兄弟,你为什么要伸出那么一脚?”
万峰皱着眉头看张闲:“我发现你们这些混江湖的人脑子里面的结构是不是都是钢筋混凝土呀,怎么一点不会转弯?我们干啥来了现在清楚不?”
“你不是要找电子表吗?”
“你说靠我们俩三天时间能找到吗?”
张闲摇头。
“那么谁能找到?”
张闲眼睛一亮:“王八蛋能找到。”
“咱若是不救他他能告诉咱?”
“兄弟,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