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我不是小孩子了,他说的那些我都知道的。”
傅声:“……”
傅声垂眸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抬手拨了拨他额前散落的发丝:“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了,但我不想让你听到那些话。”
石湫愣了一下,而后朝他扬起了一个笑脸:“那我不听,我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傅声用食指刮了刮他的脸颊,轻笑一声。
正当众人喝得酒酣耳热之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陈越夏和钱弈棋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看清是谁后包厢内再次传出了一阵哄闹声。
“哎呦,这是谁啊?”
“稀客啊这是,今天怎么想着来了?”
“还是两个人一起来的,怎么回事啊?”
“……”
陈越夏脸上带笑,笑着打趣:“你们什么意思啊,老同学来了不欢迎一下?”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率先应声:“谁说不欢迎了,这不是酒都给你们端上来了吗?”
说完,他笑着将手中的酒杯递了出去。
“何少,别多此一举了,谁不知道陈少从来不在公共场合喝酒?”一个斜靠在沙发上,脸色潮红,明显喝大了的男人高喊了一声。
何少,也就是何清源又把酒杯向外递了递,笑着说:“我当然知道啊,这不是陈少的护花使者回来了吗,有他在能出什么意外?”
醉酒男人想了想后嘟囔一声:“……也是。”
听了他们来回的一番话,陈越夏也没再拒绝,接过酒杯仰头便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