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声挑眉:“怎么?”

应明泽不解:“为什么不见啊, 他应该快憋不住了吧?”

傅声嘴角带笑,但眼底却深沉一片黑沉:“要的就是他憋不住,就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

“……”

应明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眼神放空,看着傅声幽幽开口:“好歹也是前未婚夫夫,估计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傅声眼睛盯着远处,轻声:“是吗?”

反正又不是他的未婚夫。

一连几天应明泽都没再来找傅声,不过就算他来了傅声也暂时没有心情搭理他,因为——

石湫要周末了。

傅声今天下午早早就下了班, 他没有告诉石湫提前就来了学校。

男生大都大大咧咧,一进门傅声便看到了床栏, 椅子上挂着的衣服,以及地上残留的些许烟蒂和烟灰。

傅声皱眉又向里走了几步,不仅是在门口看到的那般散乱,其中一个床铺上被褥乱糟糟的团成一坨,甚至还隐约可见一个黄色的薯片袋子。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石湫的床铺, 他的东西很少, 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桌面上整洁的像是没有人住过一般。

傅声勾唇一笑。

没想到这小朋友还挺爱干净。

值得表扬。

傅声坐在石湫的座位上, 无聊地拨弄着石湫桌上的东西,他桌子上除了必要的课本外就只剩下一些生活必须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