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声不解:“什么怎么样?”
应明泽说:“你们聊得怎么样?”
傅声瞥了他一眼,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文件上:“按计划进行。”
“……”
办公室内安静了两三分钟,而后应明泽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你们就没有聊点别的什么?”
傅声放下笔抬头:“说人话?”
应明泽看着他,眼睛一闭,直接破罐子破摔地问:“你们就没有在对话的过程中聊点别的?或者……生出点别的想法?”
“……”
傅声瞬间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他狠狠睨了应明泽一眼,然后说:“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你别无中生有,也别在石湫面前乱说。”
“……”应明泽撇撇嘴,小声嘟囔,“还不是你家石湫……”
“嗯?”傅声发出一声气音。
应明泽连忙回答:“知道了,不会乱说的!”
合同弄得很快,第二天就被秘书放在了桌上,但傅声并没有直接就通知陈越夏,而是等他打电话来催时才说合同已经印好。
陈越夏也不墨迹,得到消息后直接带人来了傅声办公室。
注意到傅声将视线落在了身旁律师的身上,陈越夏笑着解释说:“阿声,我不是不放心你,只是你也知道我不懂这些,还是让律师来看合适一点。”
“随你。”傅声收回视线并未多说。
不多时,律师放下合同朝着陈越夏点了点头。